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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汽车经销服务业政策法律分析报告(2017版)》
发布时间:2017.06.13    新闻来源:   浏览次数:
 

 

汽车经销商合规经营参考

解读新规必备,法律风险防范指南

 

 导 读

为全面总结归纳2017年汽车销售业政策法律相关内容,全国工商联汽车经销商商会组织大成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魏士廪等法律业内人士,撰写了《中国汽车经销服务业政策法律分析报告(2017版)》。本报告包含近20份案例、13张图表,共计9万余字,报告的撰写以翔实的法律素材和司法案例为基础,剖析行业法律热点、深入解读法律关系,对汽车经销商依法维权和合规经营具有高度的参考价值。

本报告于“全国工商联汽车经销商商会2017年会员大会暨中国车商发展论坛”上正式发布。

 

 

总执笔人

魏士廪

高级合伙人 律师

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

M +86 136 5128 5085

E shilin.wei@dentons.cn

微信公众号搜索:反垄断观察

获取本报告完整版

请见文末的详细说明

 

经销商案头必备 

掌握行业法律基本框架

指导车商依法合规经营

 

把握政策红利抢占先机

全面防控业务法律风险

 八大内容板块

总结国外行业立法经验  

《汽车销售管理办法》深度解读

《关于汽车业的反垄断指南》深度解读

汽车经销业务流程法律关系分解

汽车销售行业的竞争法解读

汽车消费者权益保护要点

汽车销售业务重要法律风险点

智能网联汽车与新能源汽车新规解读

1

         总结国外立法经验

作为全球最重要的汽车消费市场,欧美日均形成了相对成熟和完善的汽车流通法律法规体系。尽管法系和法律原则不尽相同,欧美日的汽车销售法规都以平衡汽车行业零供关系、促进公平有序竞争、维护消费者权益作为基本立法理念,对汽车生产和销售行业各种排除和限制竞争以及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例如固定销售价格或限定最低售价、渠道限制、零配件专供、限定销售目标等行为进行了明确规定。

《报告》归纳了欧盟、美国和日本汽车销售法律体系的立法原则与主要特征,并从比较法视角解读了其法律体系的规范性和完善性,总结了若干立法经验,这答对于我国汽车销售行业法律体系的健全与完善,具有较强的借鉴价值和参考意义。

2

 《汽车销售管理办法》深度解读

商务部新近发布了《汽车销售管理办法》,作为汽车销售行业深化改革的重要政策,该《办法》引发了高度的社会舆论关注。在当前汽车市场增速趋缓的背景下,出台《办法》有助于促进市场竞争、提高流通效率、优化汽车市场供给、提升汽车消费质量,更好地发挥汽车消费的顶梁柱作用。

《报告》首先概况了《办法》的六大主旨内容,让读者清晰了解《办法》的基本框架和立法重点,又通过与《汽车品牌销售管理实施办法》之间的新旧对比,指出了新旧法律间法律规定和实践意义层面的诸多不同,由此总结出新《办法》所蕴含的发展路径与改革内涵。

六大主旨

指明行业发展方向

开启销售模式多元化发展时代

切实维护汽车消费者权益

明确监管职能和处罚规则

建立新型市场主体关系

规范汽车零配件市场秩序   

新旧办法之五项对比

办法名称对比

监管制度对比

流通网络建设理念对比

权利义务设定对比

供应商行为限制对比

经销商策略

调整经营战略 精准经营模式

打造独立品牌 树立品牌形象

规划主营业务 调整业务格局

审视盈利结构 全要素生产力

3

   《关于汽车业的反垄断指南》

                   深度解读

《关于汽车业的反垄断指南》由国家发改委会同交通运输部等部门共同起草,是汽车行业反垄断执法和公平竞争市场体系建设的指导性文件。该《指南》目前还处于征求意见稿阶段,预期将于近日颁布。《指南》的出台,有利于进一步提高反垄断执法透明度,稳定市场主体法律预期,促进汽车和售后市场的公平竞争。

 

本《报告》在对《指南》出台背景和主要特点介绍的基础上,按照章节体例,对相关市场界定、垄断协议、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等重点概念开展了深入分析。针对纵向垄断协议这一反垄断执法热点,《报告》对固定转售价和限定最低转售价、地域限制和客户限制、质量担保条款纵向限制等各种纵向垄断形式的具体情形和法律规定加以论述,并提出了相应的合规思考,以供从业者参考。《报告》强调指出,该《指南》对纵向价格垄断行为做了较为全面的梳理与规制,也为执法机关多年的执法经验与思路做了规范性背书,汽车经销商应密切关注相关条款,以及时做好反垄断合规工作。

 针对纵向断协议反垄断执法的合规思考

把单方决定和商务政策列入纵向协议考察范围

间接限制价格也可能被认定为转售价格限制

建议价指导价和限定最高价或构成纵向垄断

灵活运用相关条款主张个案豁免

4

汽车经销业务流程法律关系分解

本部分以《关于汽车业的反垄断指南(征求意见稿)》、《汽车销售管理办法》的规定为依据,通过表格的形式,对汽车经销服务业中供应商、经销商/售后服务商和消费者以及监管机构的权利、义务和权限进行梳理与对比。

通过表格,经销商可以对法律规定的应为、可为、不得为条款一目了然,还可以了解该条款对应的法律依据、注意要点和处罚标准。这些表格,既是汽车销售行业法律关系的汇总表,也是经销商日常经营的行为参照表。

汽车经销业务流程示意图

图表摘要1:《汽车销售管理办法》中的法律主体关系

图表摘要2:商务政策与宣传推广中的法律关系

图表摘要3:有关供应商的禁止性法律规范

5

汽车经销服务业的竞争法解读

   A  关于反垄断   

新车销售市场中的垄断

主要表现为价格垄断协议,其垄断行为较为复杂,一般是横向垄断、纵向垄断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等多种垄断行为交错叠加。根据司法实践看,常涉出发的案例多涉及下列行为:统一或限制经销商销售及服务价格、统一涨价、与经销商达成含有“最低转售价格”和“限定向第三人转售商品的最低价格”的垄断协议、经销商间的价格合谋等。

后市场中的配件垄断

配件的可获得性是衡量汽车售后市场竞争性的关键。因此,保障配件的可获得性是汽车售后市场反垄断的第一个关键举措。纵向垄断行为是售后配件经销中的垄断的主要表现,包括纵向价格限制和纵向非价格限制,例如客户限制、排他交易和搭售等。各类非价格限制与价格限制相互渗透、相互加强,共同实现控制价格的目的。其中,纵向价格限制和渠道限制导致的限制竞争效果和福利损失尤为明显。

    配件垄断类型表   

后市场中的维修技术信息垄断

1. 维修技术信息的不可或缺性。如果独立维修商不能获得维修技术信息,其市场地位被削弱,所提供的服务可能造成安全隐患与高排放,促使授权渠道维修维持高价,占据不正当竞争优势。……因而,保障维修技术信息的可获得性是汽车售后市场反垄断的一项关键举措。

2. 排他供应和拒绝供应的反垄断规制。供应商通常是特定品牌汽车主要维修技术信息的排他供应源。维修技术信息供应中的垄断主要表现为排他供应和拒绝供应。此情形可以根据《反垄断法》加以规制。

3. 维修技术信息的范围与评估因素。包括需要在电子控制设备上运行的软件、故障代码和其他参数及其更新内容……等。

      垄断案例解读与反垄断执法分析  

2011年来,执法机构汽车业反垄断案件合计罚款20.51亿元。对执法机关而言,更注重追求的是执法所带来的示范效应和普法效果,通过执法来引导经营者依法合规经营,从而降低垄断违规风险。

汽车业产业链长,附加值高,从供应商造车到经销商销售,再到全生命周期服务落地和二手车流通,最后到车辆报废拆解回收,伴随汽车金融、汽车租赁等环节,这是一个完整的汽车产业生态链,链条上每个环节的有效竞争、良性运转,都已引起反垄断执法部门的足够重视,执法关注点今后也将渗透到全产业链的各个环节之中。

汽车经销服务业反垄断合规要点

• 引导企业顺应反垄断执法趋势

• 为企业开展反垄断合规培训

• 为企业提供全面风险管理服务

• 全程见证配合执法机构调查

• 为企业和政府搭建沟通渠道

• 依据法律规则争取减免处罚

报告指出,中国法律对并购交易的反垄断申报要求是并购交易前强制申报,并列举了相关法律条文内容。报告还何种情形应当申报、未依法申报应受到何种处罚、经营者集中申报案件的特征作了阐述。在本部分,还列举了近期未依法申报的处罚案例的具体类型、基本案情与处罚结果。

   B 关于汽车业并购的反垄断申报   

报告指出,中国法律对并购交易的反垄断申报要求是并购交易前强制申报,并列举了相关法律条文内容。报告还何种情形应当申报、未依法申报应受到何种处罚、经营者集中申报案件的特征作了阐述。在本部分,还列举了近期未依法申报的处罚案例的具体类型、基本案情与处罚结果。

   C 关于反不正当竞争   

汽车销售行业不正当竞争案件的案由包括:虚假宣传、侵犯商业秘密、商业贿赂、不正当有奖促销、搭售、附加不合理条件等。反不正当竞争案件的执法机构为基层工商部门,案件数量多、类型多,且一个案件中往往会出现多种类型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值得注意的是,如果商业贿赂和侵犯商业秘密数额较大或情节非常严重的,有可能还会触及刑事责任。

6

汽车消费者权益保护

   A  汽车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律体系介绍

   B 缺陷汽车产品召回制度 

2016年《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实施办法》正式实施,我国汽车召回法律规范体系更加完善。作为《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的配套规章,《实施办法》强化了生产者的召回责任主体义务,并增加了对汽车零部件生产者的强制性要求,例如配合调查义务和信息报送义务等。《实施办法》的出台,提升汽车召回管理工作的规范和效率,满足了召回监管需要。

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实施办法

要点提示

   该办法不适用于轮胎召回  

零部件生产者要配合召回

车主要配合召回

质检总局与地方局分工执法

     C 消费者举证责任倒置规则    

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确立了汽车质量纠纷领域的举证责任倒置规则。根据其规定,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

如果实行传统的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方式,对汽车这种高技术含量和高鉴定难度的耐用消费品,不具备技术能力的消费者举证会难以举证,消费维权就无从谈起。为解决这一问题,在2013年修订消法时,借鉴了国外和地方立法经验,确立了举证责任倒置规则。通过阅读本报告,您可以迅速掌握举证责任倒置规则的要点。

     D   汽车消保重点领域案例分析 

汽车消费者权益保护的立法趋势

要求经销商配合履行汽车召回义务

不断完善举证责任倒置规则

鼓励消费者灵活运用法律手段维权

7

汽车销售行业重要法律风险点

通过阅读本报告,您可以迅速掌握以下汽车销售业务常见问题的法律规定和处理方式,以确保业务活动的合法性与规范性。

 

   A  汽车销售合同中的欺诈与重大误解 

汽车买卖合同中的欺诈,是指经销商故意编造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使消费者陷入错误认识而为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在汽车销售中常表现为虚假宣传、价格欺诈、质量欺诈、商品标识欺诈等。

汽车买卖合同中的重大误解,是指消费者因对合同的重要内容产生错误认识而使意思与表示不一致的情形。一般来说,对商品的品种、质量、规格等的错误认识,使行为的结果与自己的意思相悖,并造成较大损失的,可以认定为重大误解。

欺诈与重大误解的法律责任列表

    B   新车交付  

8

汽车销售创新领域政策法律分析

 《汽车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解读 

 

20174月,工信部与国家发改委、科技部等联合印发了《汽车产业中长期发展规划》,《规划》是汽车产业的持续健康发展的指导性文件。一是统一了行业思想、凝聚了产业共识。为未来10年汽车产业发展指明了方向、明确了任务、提供了保障。二是确定了“力争经过十年持续努力,迈入世界汽车强国行列”的总目标。《规划》提出以新能源汽车和智能网联汽车为突破口,带动产业转型升级,实现由大到强发展。三是把做大做强中国品牌汽车,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企业集团作为核心要义。并提出优化产业发展环境,推动行业内外协同创新,推动全球布局和产业体系国际化等具体措施。

    

智能网联汽车     

 

智能网联汽车在汽车产业发展和国家战略布局中意义重大。对当前汽车行业存在的能源浪费、产能过剩和交通安全等突出问题,智能网联汽车能够提供最有希望的解决路径。其发展为汽车产业的健康持续发展提供了全新可能,也代表着汽车产业发展的前进方向和战略制高点。

 

相关法规解读

 

20168月,发改委、交通部联合印发了《推进“互联网+”便捷交通促进智能交通发展的实施方案》,这是国家层面关于智能交通领域提出的首部框架性实施与解决方案。该《方案》从“智能”和“网联”两层次对智能网联汽车标准予以规范,并对两方面的重点工作和技术攻关做了具体部署。

车载信息系统、驾驶辅助系统和自动驾驶系统是智能网联技术的三大核心要素。我国逐渐将智能网联汽车标准体系研究与建设作为重点工作提上日程。作为法规体系建设的重要环节,标准体系建设工作有两项工作与法律密切相关。一是开展智能网联汽车法规适用性分析,二是积极参与国际标准法规协调适配工作。本《报告》针对有关法律内容,做了细致解读和详细分析。

   

新能源汽车   

 

新能源汽车相关法律法规

 

新能源汽车地方保护壁垒要点归纳

当前,新能源汽车市场仍然存在大量的地方保护主义政策,这些种类繁多的地方补贴标准、地方准入门槛、强行捆绑条件,减损了区际竞争效果,也破坏了行业公平竞争环境,下一步,地方保护也将成为当前公平竞争审查制度推广的重要关注点。作为新能源汽车领域的一大痼疾,地方保护主义有其独特的表现形式、后果和产生根源,本《报告》对此做了简要梳理,详见下表。

 

 新能源汽车补贴政策的竞争法规制   

20166月,《国务院关于在市场体系建设中建立公平竞争审查制度的意见》生效。该意见明确规定在生产经营成本方面的审查标准,其中要求,不得违法给予特定经营者优惠政策。

在新能源汽车的“后补贴”时代,补贴政策的变革,根源上有赖于产业政策和产业发展思路的变革。一方面,新能源汽车销量跨越式增长,大规模的普惠式补贴难以为继;另一方面,……。决策层当前的思路是,通过建立碳配额管理制度和碳排放交易市场,从而变补贴为奖惩,变政策驱动为市场内生驱动,发挥市场在新能源汽车发展资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

    《报告》部分观点与评论摘要     

关于国外汽车销售行业立法经验总结

 

一是以反垄断法作为法律原则指引。欧美日各国都以尊重市场规律为导向,明确竞争政策的一般优先地位,……通过竞争,汽车供应商和经销商不断优胜劣汰,最终实现有序竞争和资源优化配置。

二是以利益协调和平衡作为制度建设突破口。……执法部门不断平衡行业零供关系,维护经销商话语权,完善汽车销售市场架构,以确保了市场公平竞争和效率运转。

三是以促进消费者福利最大化作为价值导向。……通过提高汽车销售市场的竞争性和规范性,提升竞争效率,将竞争效益传导至消费者,实现经营者盈利能力和消费者权益保护的双赢。

四是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与时俱进更新法律体系。欧盟汽车销售法律的发展,经历了从豁免到竞争的演变。……这是由汽车市场的阶段性特征和市场需求决定的,也是法律驱动行业持续健康的范例,应当为我国汽车行业法律体系改革所借鉴。

关于《汽车销售管理办法》解绑汽车销售模式的分析

 

销售模式的解绑意味着竞争活力的释放。从竞争法角度考虑,旧的品牌授权模式导致了供应商对产品供应、销售渠道以及售后服务的多重垄断……,《新办法》通过放开非授权经销模式,打破了销售市场的纵向价格垄断限制,提高了整体竞争程度,是一套促进公平竞争的优良顶层设计。

销售模式的解绑适应了多元化发展的需求。对于汽车超市、汽车电商、独立经销商等新事物,《新办法》在赋予合法地位的同时,也为它们的销售行为提供了相对完备的法律依据……。

销售模式的解绑激发了社会资本的潜能。市场准入门槛降低,社会资本将会更多、更快的进入到汽车流通行业,带来类似“鲶鱼效应”,……这与决策层深化投资体制改革、鼓励社会资本参与的基调,也正是不谋而合的。

“立新”并不一定要“破旧”,需要注意的是,授权销售模式本身并无问题,《新办法》对其也没有否定。作为一种重要的特许经营方式,品牌授权模式是国际通用的普遍模式,破除品牌授权的垄断,也绝不意味着取消品牌授权模式。……《新办法》实际上是尊重了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把销售模式的选择权、创新权还给市场,让经销商自由生长,让消费者有更多选择。

关于《反垄断指南》中

细化垄断协议豁免适用条件的分析

 

首先,《指南》对适用豁免的一般性条件进行了逐条说明。作为适用豁免的基本条件,执法机构将首先分析“协议是否属于豁免情形”,具体包括分析协议实现《反垄断法》第15条第一款前六项所列情形的具体形式,……以及协议本身对实现情形的重要性。

其次,《指南》要求分析“协议是否严重限制相关市场竞争”,其评价因素与评估市场支配地位时的评价因素相一致,包括界定相关市场、评估市场份额……等。

最后,《指南》还首次明确列举了分析“协议能否使消费者分享利益”时需要考虑的因素,包括商品或服务创新、质量与安全性提升……等。同时,如果相关利益在一定时期后才能传递给消费者,在考虑该利益的时候需要进行折现。

通过明确上述适用条件,《指南》既提供了自行判断的明确指引,也提升了经营者和行业协会申请垄断协议豁免的可操作性,同时使反垄断执法审查更有据可循。分析和评估纵向垄断协议,首先要判断一项协议是否构成《反垄断法》第十四条所禁止的“垄断协议”,其次要……。

关于如何运用法律规则

主张纵向垄断协议的个案豁免

 

一是新能源车推广期间内的转售价格维持可主张个案豁免。《关于汽车业的反垄断指南》仅仅将新能源汽车推广期内的转售价格限制列为可主张个案豁免的情形,并未包括传统新车的推广期。可能是出于对传统新车可能未必应用到高新技术的考量,传统新车是否符合《反垄断法》第15条第(1)项“改进技术、研究开发新产品”的情形,本身存在较大不确定性……。

二是三种对中间商的转售价格限制可主张个案豁免。在《指南》所列的后三种可主张个案豁免的情形中,经销商均仅承担中间商角色,但不同于完全意义上的经销商和代理。……欧美相关法规并未涉及中间商制度,但日本的《关于反垄断法下分销体系和商业实践指南》中,中间商制度得到了明确认可。日本的该项指南认为,……厂商固定转售价格通常不违法。

目前《指南》并没有直接推定中间商模式下的转售价格限制可得到豁免,相反要求经营者进行自我评估、主张个案豁免。供应商在对中间商转售价格维持进行评估时,可考虑以下因素:(1)中间商在特定交易中所承担的角色、交易特定风险与责任……。(2)使用中间商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例如……。

值得注意的是,以上四种可主张的个案豁免情形都不能被当然或推定豁免,汽车厂商需要根据《反垄断法》第十五条从竞争效果、消费者获益等角度全面评估以主张个案豁免。

      关于“上汽通用达成并实施限定转售价格

   的垄断协议案”的点评

 

本案中披露的价格控制手段中,出现了多元化和网络化紧密结合的转售价格控制体系,被查处的案例中首次出现通过“神秘客调研”来维持转售价格。首先通过区域价格通知、市场竞争动态以及价格指导公告之类的文件告知经销商价格信息。随着微信群聊的普及,通过微信群共享价格等市场竞争信息也是反垄断合规的关注重点之一,此前就已有案件对微信进行了调查。其次,通过“神秘客调研”也就是委托第三方暗访并制作严密的分析报告进行监督价格执行情况;再次,通过网络价格信息监控掌握经销商销售价格;第三,……。

以上表明,在大批汽车企业因转售价格维持被处罚的情况下,通用并没有提高对反垄断合规的重视……。在汽车反垄断执法已经进入精细化、日常化和制度化的情况下,其如此严重的转售价格控制行为仅被处罚了4%,裁量标准可谓相当温和。

已查处的大量汽车转售价格维持的案例证明,此类纵向价格垄断行为在汽车行业非常普遍,然而,每一个被处罚的品牌销售额都仅仅局限在省级销售区域,基于笔者对汽车行业的研究和了解,此类行为绝不是仅局限于某个省级区域,在全国的销售区域中较为普遍。这也许是出于执法的策略考量。

关于汽车销售行业反垄断合规的建议

 

中国反垄断调查已进入常态执法通道,对中国的反垄断调查不应抱有侥幸心理和怀疑的态度,尽早聘请反垄断专业律师做好反垄断合规工作是应对中国反垄断调查的上策。

应对反垄断调查“突袭”的最好办法是避免遭到“突袭”、避免进入被“突袭”的名单中。反垄断执法机构“突袭”调查某一企业并非空穴来风,在决定“突袭”时,执法机构一般已掌握到了较为重要的证据,甚至是非常关键或较为核心的证据,“突袭”调查只是进一步核实这些证据或扩大“战果”。所以,当企业面临“突袭”时,最好是依法配合,否则,极有可能面临更大的处罚额度。至于如何依法配合,则需要聘请反垄断专业律师进行培训,未雨绸缪,则能避免企业更大的损失。首先,反垄断律师能为提供反垄断合规制度建设以至全面风险管理服务,并培养具备识别、控制反垄断风险能力的业务人员,尽可能协助企业降低被被调查风险。其次,企业遭遇反垄断执法调查时,反垄断律师也可以全程见证执法过程,避免遭受不透明执法,从而在配合执法机关调查的前提下,充分的保障自身合法权益。再次……。

关于经营者集中申报的相关市场界定规则

 

关于相关产品市场的界定。随着一些行业环节逐渐形成具有独立竞争格局的子市场,以及需求者对产品需求的特定化发展,也有越来越多的案件就同一产品或服务依据不同环节或不同需求界定出多个相关产品市场,例如,……。

关于相关地域市场的界定。从2016年公示简易案件情况看,基于案件相关方及行业内其他经营者就同一相关产品的自身特性、实际运输半径……等情况综合分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将相关地域市场界定为区域性市场的案件,例如……。

由此可见,相关市场的界定复杂程度进一步上升,即便是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可能也并不“简单”。而相关市场的界定直接关系到后续相关方和竞争对手市场份额数据的提供,申报方在界定相关市场时需要更加细致和精准,以从技术角度保障反垄断执法机构的审查速度,尽量避免因为对相关市场界定这种基础性问题与执法部门进行沟通,导致延误审查进程。

关于破除新能源汽车的地方保护壁垒

 

笔者认为,新能源汽车法规建设的一大重点就是破除地方壁垒,避免地方政府对新能源汽车市场公平竞争的各种干预,从而消除地方保护的不利影响。具体应从以下几个方面予以实施:一是出台统一的新能源汽车国家标准及配套设施技术标准,排除地方标准的适用和新地方标准出台的可能性。二是以公平竞争审查制度为切入点,全面筛查本领域法规政策,对有悖公平竞争、助长地方保护的政策法规,要及时清理整顿。三是在国家层面深入开展统一监管和联合督查,要在国务院统一部署下,对行业内骗取高额补贴、重复建设、盲目投资等乱象进行有力规制。四是……。

本文作者简介

魏士廪,大成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高级合伙人。

业务领域:反垄断与国安审查、私募股权与投资基金、知识产权。

联系方式:+86 136 5128 5085

邮箱:weishilinlaw@sina.com(索取报告完整版请电邮并附上您的姓名/电话/公司名称/职务/详细地址,本报告暂仅向汽车行业相关从业者提供。)

 

张昂 李蕊,大成律师事务所北京办公室魏士廪律师团队成员。

如何获得完整版报告

请将您的姓名/联系电话/公司名称/职务/详细邮寄地址通过公众号留言或电子邮件(weishilinlaw@sina.com)方式告知我们,两种方式择一即可。

敬请注意:鉴于合作方的要求,本报告暂仅向汽车行业相关从业者提供,因此带来的不便,望读者谅解。

我们将依据报名情况统计《报告》印刷数量,请尽早报名,以便尽早印刷寄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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